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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终访谈录

发布日期:2024年01月02日

2023年12月29日,这一年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喜悦的容色在西讯的办公区沛然而溢,且看戎马倥偬又一年的西讯,能带给我们怎样的喜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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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a:我觉得,今天的访谈,把主动权交给你更合适一些吧?

Mo:你考虑得真周到。


Lucia:哈哈,20周年前的年底,只要在心里默念,就会知道今天要聊的东西会是多么的丰富,所以,请开始你的畅所欲言。

Mo:那么第一个话题,就从“年度数字”开始吧。


Lucia:好的。

Mo:2023年,西讯的“年度数字”,是——“-125”,这个数字,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Lucia:-125?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往年的“年度数字”还没有出现过“负数”吧?比如2020的“7.39%”——2017到2019工资平均涨幅7.39%,2021年的“5.7”——全体员工平均工龄5.7年,以及2022年的“50%”——客诉下降50%。

Mo:这些数字,都是对西讯每一年所取得成绩的精准刻画,而今年的这个“年度数字”,可以说是意义重大、当之无愧。


Lucia:那就请详细说明吧。

Mo:要解释清楚这个数字的非凡意义,就要先谈谈我们的“年度销售目标”。


Lucia:那么这个数字跟销售目标有关了?可怎么又会是负数?

Mo:当然,也可以选择用正数,但这样无法完全表达出我们内心的喜悦和自豪。要知道,公司从2020年开始的最近三年,销售目标定得一年比一年低,但销售情况仍然不尽如人意,有的勉强及格,有的甚至出现“抛锚”或“搁浅”。


Lucia:销售情况不理想,大环境的因素是明显的。

Mo:是的,过去几年客观的营商环境诸多掣肘,的确不能让人乐观。我常常在各种会议上力挺我们的销售团队,我说,这几年的销售工作效果不理想,从根本上来说,不是大家做得不够好,大家的拼劲也不曾消退,主要还是客观现实过于严峻冷酷。所以在2022年底,我们把销售目标进一步调低了。


Lucia:这是一个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异常无奈的决定吧。

Mo:调低销售目标,是尊重客观事实,也是尊重我们的销售团队。世界上什么都可以吹,就是无米的炊,是真的没法炊。


Lucia:完全可以想象当时整个团队面临的窘境。

Mo:我和大伙说,销售目标可以降低,甚至可以一降再降,但是我们的服务意识、产品质量、奋斗精神却必须提升,甚至一升再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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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a:善待战友,重视对手,这的确是在困境中摸索前进时应该选择的正确道路。

Mo:西讯人身上有这么一种特质,越是艰困,越能锻炼我们的凝聚力。


Lucia:一个团队,带着这样的凝聚力,就很难从精神上将其击溃了。

Mo:这样的一个团队,在年初就抱定了喝凉水啃骨头、吃草根嚼树皮的决心,不过现在看来……最糟糕的日子似乎已经到头了。


Lucia:情况比预想的好?

Mo:准确的说,实际情况和事前设想的,简直是背道而驰。我们以为的2023,是荆棘遍地、举步维艰,而真实的2023却是左右逢源、一路顺风。


Lucia:事实胜于雄辩,看来国际国内的“经济冬眠”的的确确在这一年有了复苏的迹象。

Mo:确实如此,所以才有了这个我们一致认可的“年度数字”,因为早在8月28日,我们就完成了全年的销售目标,整整提前了四个多月,足足提前了125天。


Lucia:也就是说,这一年过了还不到三分之二,我们的年度销售目标就已经“成功撞线”了。

Mo:说实话,直到现在,我心中都还荡漾着巨大的、不可思议的喜悦感。


Lucia:这真是可喜可贺的了不起的成就啊!

Mo:这项成就,在公司的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从来没有哪一年,销售目标在8月就能够完成。


Lucia:感觉我们创造了一个奇迹般的“第一”。

Mo:这个“第一”的实现,固然有国际国内经济向好的外在条件,但过去这几年我们全体西讯人齐心、协力、同频、共情,才是我们能够渡过难关、迎来好时辰的关键所在。


Lucia:就像你去年提到的——“去哪里”固然紧要,但大家“一起走”却更为重要。

Mo:是的,我们花了三年多的时间才穿越“荒原”,如果不能坚持做到凝心聚力、步调一致,那么在找到现在的“水草丰茂之地”前,我们可能就已经四分五裂、“创业未半,中道崩殂”了。


Lucia:是不是有一种否极泰来的感觉?

Mo:是的,大难不死,劫后余生,所以现在我可以自豪的宣布,我们已经从过去三年的持久战中挺过来了,这次的顺利突围,让我们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了“统一”的重要性。


Lucia:之前你也说过,统一的思想和统一的领导,是我们渡过一切难关的基础和必须。

Mo:能取得“-125” 这个“第一”,全靠了我们的“统一”。当然,在这里必须要感谢营销部全体同事的锲而不舍,感谢营销部全体同事的忘我奉献。


Lucia:从黑暗走向光明,从低谷走向高峰,能够收获这样弥足珍贵的“-125”,真是值得好好的庆祝。

Mo:我们不仅要庆祝这个“-125”,更要祝贺这个数字、这一创举背后的每一位西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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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a:明显能够感觉到,这次的年终访谈,是近些年来你最放松、最惬意、最自在的一次。

Mo因为值得开心、值得骄傲、值得自豪的事情太多。


Lucia:也就是说,“-125”只是今天的“前菜”?

Mo:哈哈,你可以这样形容。


Lucia:所以接下来要谈到“正餐”了?个人预判今天的正餐毫无疑问应该是围绕“西讯20周年庆”了吧?

Mo:你说的这个正餐,就像整个重庆城在这个季节选择吃火锅一样,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选择。在开始正餐前,先揭晓2023年的“年度之谜”。


Lucia:我一直猜测,字母“P”应该代表的是Present,“礼物”的意思吧?

Mo:Present,当然也可以这么说,不过它还不够全面。这个P,不仅包括物质层面的,更包括精神层面的,它是比Present更准确更立体更综合的——Preparation


Lucia:准备?

Mo:西讯20周年,我们需要“礼物”,但更需要“准备”。就像我刚刚谈到的,这个准备,不仅是物质上的准备,更是精神上的准备;不仅是当下眼前的准备,更是经年累月的准备;不仅是对2024的准备,更是对未来若干年的准备


Lucia:我感觉下面的内容会特别精彩。

Mo:精不精彩见仁见智,但它应该是特别重要。严格地说,我们的准备,是从2018年开始的。


Lucia:2018?

Mo:2018年的“年度汉字”是“革”,从那时起,我们就已经开始为西讯20周年及未来若干年——我的提法是“20+”——进行种种改革。


Lucia:所以所有的巧合都是蓄谋已久?

Mo:我想在这里花一点时间谈谈行政部的改革。2017年的西讯,用我的话说,虽然“车速史无前例的快,收获的风景史无前例的美”,但整个管理团队仍保持了足够的清醒和审慎。我们发现,西讯这辆奔驰在旅程中的快车,仍然存在管理上的缺漏,以至出现了一些“煞风景”的场面。这些“煞风景”,如同旅途中的果皮纸屑,不好好清理收拾,就会让“风景区”沦为“垃圾站”。


Lucia:主要有哪些“煞风景”呢?

Mo:行政部对当下的管理、梳理、处理能力比较稚嫩,对未来的规划、计划、策划意识比较寡淡。也就是说,“导航”功能需要精准化,“引领”意识需要明确化,“宣讲”风气需要规模化,“组织”作用需要成熟化


Lucia:这样的觉悟和情怀,说明西讯绝不是为了“挣快钱、图近利”。

Mo:我当时提出,西讯的存在方式永远不是“短跑”,而是“长征”,在新的征程上,行政部需要变革,需要加强部门自身建设、加快自我学习净化、提升公司“颜值”、宣导公司“时尚”、高扬团队士气、统一团队步调,等等。


Lucia:所以上面谈到的“统一”,其实是多年的延续了。

Mo:是的,正是这样的洗髓锻魂,使得我们在行动上、风貌上、思想上变得精锐,与其说三年疫情“炼化”了这股精气神,不如说是“强化”了这股精气神。


Lucia:一家具备如此精气神的公司,是很难被打倒的。

Mo:这就是我真正想谈的“Preparation”。


Lucia:准确的说,这并不是只为“20周年”所作的准备。

Mo:是的,内心的准备,是看不见的;长远的准备,是摸不着的。此刻的我们之所以能拥有如此的“怡然自得”,正是因为我们做好了内心的准备、长远的准备。


Lucia:西讯图的还真不是“短平快”。

Mo:2017年的一次年终会议上,我说过这样的话——眼光不能太“短浅”、质量不能太“平庸”、扩张不能太“快速”,我们不做这样的“短平快”,我们要做就做“长高慢”


Lucia和“短平快”背道而驰。

Mo:西讯的战略眼光应该更“长”,西讯的质量要求应该更“高”,西讯的扩张速度应该更“慢”


Lucia:这样的改革,其实已经有了成效。

Mo:的确如此,新冠的持久战,行政部就起到了很好的凝心聚力的作用。不仅如此,在“20 +”的策划构思上,行政部也发挥了很好的牵引指领的作用。


Lucia:为行政部举一个例子吧。

Mo:20周年庆纪念版LOGO的设计理念和设计效果,不仅我很满意,整个“20周年庆组委会”的成员都很满意,这个LOGO获得全票通过。特别补充一句,2024的“年度之谜”,我在这里就官宣了吧,也是跟行政部的策划与改革有关。


Lucia:2024“年度之谜”的谜面是?

Mo:R


Lucia:好的,希望2024的行政部能够好好努力,明年这个时候,为我们呈现一个漂亮的、精彩的、大写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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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a:聊了营销部的创举、行政部的准备……

Mo:怎能忘了我们的项目部。

 

Lucia:翻译订单重新蓬勃繁荣,项目部应该也迎来了一个高光的2023吧。

Mo:我用四个字形容这一年项目部的同事们——龙、精、虎、猛。市场的复苏,唤醒了每一位同事的能动性,促进了每一位同事的积极性,激发了每一位同事的创造力,调动了每一位同事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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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a:营销部争取订单辛辛苦苦,一定希望有一个给力的生产部门。

Mo:营销部不怕神一样的对手,是因为他们拥有神一样的队友。

 

Lucia:此刻的营销部,才是最幸福的一群人。

Mo:能有如此强健的生产部门,是营销部的幸福,当然也是整个西讯的幸福。最近我在和各个部门的经理、主管开各种年终总结会,在谈到项目部时,我都强调一点——项目部是“译族”,也是“蚁族”。


Lucia:这个形容太贴切了。

Mo:在这里我不需要对“蚁族”的各种优秀品质一一阐述了吧。

 

Lucia:的确不用了。

Mo:而且特别要说明一点,项目部同事们一边加班加点夜以继日赶工期,一边仍然小心翼翼精雕细刻抓品质,质与量,双管齐下。 


Lucia:“严质即正义”没有偏废。

Mo:哈哈,是的,严质永远是最大的正义。总之,项目团队和营销团队在2023可谓是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Lucia:我们的项目团队值得褒扬。

Mo:当然借这个机会,我也要跟我们项目部里的各个翻译团队、编审团队、管理团队提个建议——可以多和其他部门的同事互动,加强交流,明年的各种团建活动,也希望大家能够积极参与。


Lucia:的确是哈,项目部的同事平时太忙、太安静,忙起来别说聊天,连喝水的时间都不多。

Mo:几年前我写过一篇英文随笔,就谈到西讯的办公室,应该多一点“I+G”。

 

Lucia:能先解释一下什么是“I+G”吗?

Mo:I+G,本来是指“5′-呈味核苷酸二钠”,是两种结合调味剂“5′-肌苷酸二钠”(IMP)和“5′-鸟苷酸二钠”(GMP)英文字母的简称。呈味核苷酸二钠,是新一代的核苷酸类食品复合鲜味增强剂,添加到食品中,能起到良好的增鲜提味作用。 


Lucia:那么I+G用在此处的含义是?

Mo:项目部的同事,工作强度大,工作起来冷清孤独,长期以往,很担心他们在工作中甚至是生活中会变得呆滞沉闷、缺乏生机。这样的工作氛围如果不去改变,就会像我在文中描述的——dull, depressing, toneless and lifeless,就是枯燥压抑、沉窒死气。

 

Lucia:这样的氛围,的确应该改变。 

Mo:就像I+G能让平平无奇的食物在口中变得活泼跳跃,充分刺激味蕾,让进食过程充满乐趣,我希望项目部的同事们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活泼起来、开朗起来,这就需要在沉静的工作氛围中添加一点I+G,一种“办公室增鲜剂”,让我们的每一天充满欢乐。


Lucia:这种“办公室增鲜剂”的配方是什么?

Mo:I,是指“Interesting”;G,是指“Genial”。

 

Lucia:就是“有趣加友好”?

Mo:You should try to be a jolly dog, a joke teller, an energizer, or even a clown。这句英文的意思是,应该在办公室中添加一些风趣幽默,甚至调皮恶搞,让大家觉得每一天都是愚人节、万圣节或是圣诞节。这样,同事们张嘴就不光是为了喝水,而是因为大笑,也不再是为了去洗手间才动动腿脚。适当的动一动闹一闹,让我们放松身心、休息眼睛,让office变成off ice——“破冰”,让wasteland变成wonderland。


Lucia:“荒原”变“乐园”!

Mo:希望我们的“译(蚁)族”能够拿出自己的I+G,营造出属于自己的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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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a:感觉今天的年终访谈,成了“表彰大会”。

Mo:而且是一个部门一个部门地挨着表扬。


Lucia:哈哈,真是一个都没有放过。

Mo:既然你说到了这里,我就借坡下驴地公布一下2024年、西讯20周年的“年度汉字”吧。


Lucia:这个年度汉字应该是“庆”吧?

Mo:“庆”当然是没有争议的,但用它来描刻这个特殊的历史节点,好像偏于简单,不够深刻,而且,我们10周年时的“年度汉字”就是“庆”,如果每10年用上一次,这个字就太有年代感了吧(笑)。

 

Lucia:说起来还真是这样,还是由你来公布“正解”吧。

Mo:在公布2024年的“年度汉字”之前,我想先讲一个1945年的故事。


Lucia:1945年?年代感真是扑面而来啊。

Mo:哈哈,“年代感”被你活学活用了。好了,我先讲完这个故事——1945年,在中国赢得抗日战争全面胜利之际,国共两党在重庆进行谈判,在一次谈判期间的酒会上,一位国民党的记者出了一个谜语,谜面是“日本投降的原因”,猜“一个古代人物”。


Lucia:哈哈,这可以算作是1945年的“年度之谜”了!

Mo:有人猜是“屈原”,因为1945年8月6日和8月9日,美军在日本广岛和长崎分别投下了“小男孩”和“胖子”,这两颗原子弹一扔,日本就屈服投降了,所以日本投降的原因,可称为战国时期楚国诗人——“屈原”。


Lucia:言之有理。

Mo:可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见,说日本的投降,主因是蒋介石领导的中国正面战场对日军起到的决定性阻遏,因此谜底应该是东汉末年辩士——“蒋干”。


Lucia:这个好像也不错。

Mo:更有人提出,美国投放原子弹后,苏联对日宣战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苏军3个方面军从东、西、北三个方向猛攻日本关东军,并轰炸了日军的交通枢纽和重要军事设施,最终迫使裕仁天皇下诏宣布无条件投降,那么这个人名就应该是西汉民族英雄——“苏武”。

 

Lucia:这个似乎也靠谱。

Mo:最后说说这个公认的全面而客观的观点——日本投降,并非哪一方单独力量造就的。外有美国的原子弹、苏联的出兵,内有蒋委员长领导的全国抗战、中国共产党在民族统一战线旗帜下的敌后抗战,正是各个方面的共同努力,才使得日本最终投降,因此这个得到众人一致首肯的答案就是,中国神话人物,水神——“共工”。


Lucia:这的确应该是最准确、最完整、最公允的谜底了。

Mo:之所以讲这个故事,是因为如今我们西讯面对的局面,和1945年我们中国面对的局面非常相似——都是经历了艰苦卓绝的持久战,都是靠大家的齐心协力,才最终战胜困难,迎来光明。


Lucia:你这一番解释,2024年的“年度汉字”简直就是呼之欲出了。

Mo:那么就让我来“呼”,你来“出”啰。是的, 2024年西讯的“年度汉字”就是——


Lucia:生死与共的“共”

Mo:荣辱与共的“共”


Lucia:安危与共的“共”

Mo:甘苦与共的“共”。 


Lucia:休戚与共的“共” 

Mo:福祸与共的“共”


Lucia:哈哈,我认输啦!

Mo:我们选择“共”作为西讯二十周年的“年度汉字”,就是想强调——在这整整的二十年里,正是全体西讯人不离不弃共同经历了各种生与死、荣与辱、安与危、甘与苦、休与戚、福与祸,才能有我们今天的欣欣向荣、勃勃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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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a:今天的这一切,都是我们所有同事共同创造的。

Mo:在未来的“20+”,我们还要共同创造更多的西讯成就、西讯创举、西讯美好、西讯奇迹,而这些成就、创举、美好、奇迹的实现,不仅要用到积极的“行”,更要用到灵慧的“心”,不仅要呈现充足的“技术”,更要展现丰富的“艺术”。


Lucia:好像是第一次听到你在年终访谈中用到“艺术”这个词。

Mo:我想重点谈谈这个“艺术”。一个具备正常意识形态的翻译公司,都会注重“技术”,这个技术,包括翻译技巧,也包括CAT和MT。


Lucia:CAT和MT,是指的“计算机辅助翻译”和“机器翻译”吧。

Mo:是的,Computer Aided Translation和Machine Translation。


Lucia:这是翻译领域乃至AI领域近年来的关注焦点啊。

Mo:这个月初,《咬文嚼字》编辑部发布的“2023年十大流行语”就包括了Large-scale AI Models,就是“人工智能大模型”,其中的ChatGPT、“文心一言”就是深度学习迭代、算法快速优化的典型例子。这些人工智能大模型,拥有通常在十亿个以上的超大规模参数以及超强计算资源的机器学习模型,能够处理海量数据,完成各种复杂任务,如自然语言处理、图像识别等。


Lucia:CAT和MT 这样的AI,会是未来翻译公司拓展的方向吗?

Mo:至少我们不会。我刚刚说,20+的西讯,不仅要呈现充足的“技术”,更要展现丰富的“艺术”,这已经表达了我的观点。我认为,无论AI是多么的“技术”,它都无法替代人类的“艺术”,人类的创造力,是任何机器无法比拟的。


Lucia:能举个例子吗?

Mo:英国有一位诗人Roger McGough,他写过一首特别有意思的诗叫Forty Love,《四十岁的爱情》。内容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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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a:好别致的一首诗。

Mo:这是一首借网球隐喻中年夫妻感情的“双关诗”。标题“Forty Love”既指“四十岁的爱情”,又包含了网球计分的术语“三比零”。网球计分中forty表示3分,love表示0分。网球起源于法国,和中国人一样,法国人也喜欢用“蛋”表示零,而法语“蛋”的单词是“I'oeuf”。当网球运动传入英国后,英国人就用与“I'oeuf”发音相同的“love”表达零分的意思。


Lucia:原来如此。

Mo:再看这首每行只有两个单词的诗,它在构图上模仿网球场,两个单词之间的“|”代表竖起的球网,而诗的标题就如同网边的记分牌显示着“3:0”,如此设计,让诗的含义和外形被巧妙地结合在了一起。竖线两边的文字就像夫妻两人在隔网打球,这边发球,那边回击,一来一往,形成一首诗。此外,诗中的两个关键词tennis和between被拆开了,暗示夫妻之间的感情世界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网所分隔。还有,诗中选择的单词,大多是单音节词,读起来机械单调,不禁让人联想到中年夫妻枯燥无味、缺乏情趣的感情生活。


Lucia:真是匠心独运啊!

Mo:我想人工智能是几乎不可能完成如此具备“艺术性”的作品的。


Lucia:所以你认为西讯的翻译,是应该具备“艺术性”的?

Mo:是的,上面我们看到了具备艺术性的原作,下面看看经过艺术处理后的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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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a:我看出来了,现在诗歌正文中“球网”两侧就都只有一个字了,这样“夫妻两人打球”就有了完美的“肖像画”。

Mo:不仅如此,修改后的中文,打破了原文语序的约束,按照“中年夫妻打网球,打完后,回家走,球网依旧把人分左右”的断句,“球”、“后”、“走”、“右”就构成了押韵。


Lucia:简直太完美了,这样的创作是“艺术品”,这样的译作也是“艺术品”!

Mo:“20+”的西讯翻译,不应只是“还原”,更应“拔高”,艺术性正是我们努力的方向,而这种艺术性,其实就是独立性、开拓性、创造性。


Lucia:这真是了不起的目标和追求。

Mo:不仅是翻译工作,我们的其他工作也应该具备这样的目标和追求。2024年的营销部,需要在重庆入选2023全球创意城市网络“设计之都”的大好环境中,把我们的客服工作,做出创意;2024年的行政部,需要在西讯翻译成立20周年的红利背景下,把我们的形象推广工作,做出特色。


Lucia:2024的西讯翻译,能做出哪些“艺术品”,真是让人期待。

Mo:你们只管期待,我们负责努力。 


Lucia:好了,今天的访谈真是让人内心沸腾而澎湃,最后还想听听你的“总结陈词”。

Mo:最近几年跌宕频仍,西讯得以屹立不倒,离不开整个团队里每一位同事的坚持和付出,所以最后的话只能是感谢了,感谢大家在风雨泥泞中的相互扶持,在荆棘坎坷中的迎难而上。


Lucia:经过泥泞和坎坷后的西讯,一定能够“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Mo:最近这一两个月,在做年度规划时,大伙儿都有一种昂扬的充实感,大家都感觉,在新的一年,疫情的阴霾已渐渐消散,整个国家会逐渐恢复以往的生机和活力,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我们定能有所作为。我相信每一位西讯人都有这样的信念——风雨之后有绚烂彩虹,坎坷之后有康庄大道。


Lucia: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Mo:大环境向好,我们的小团队就要积极跟上。


Lucia:希望明年这个时候,一切的愿望都能够转化为成果!

Mo:我相信我们可以办到!


文:Lucia

图:Lu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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